李恪进来了,手里端着什么物件,凤夙一时没有看清楚,但属于李恪的声音却异常嘹亮。
“皇上,东西来了。”李恪声音竟一别白日,有些沉窒。
“搁着吧”属于燕箫的声音,冷冷的,淡淡的。
李恪放下托盘,又开始嘟囔道“您应该照照镜子,就您现如今的脸色,就跟那跟那”
“跟千年死尸的脸色差不多”燕箫走到一旁的桌案后坐下,凤夙这才看清楚托盘中都放了些什么。
一把匕首,一只空碗,一些纱布。
凤夙皱眉,这是
李恪听了燕箫的话,垂下头,吐了吐舌头“这话是您的,可不管奴才什么事,您不会怪奴才大不敬,要治奴才的罪吧”
燕箫淡漠的声音掷了过来,带着不耐,“你话越来越多了。”
李恪又开始声反驳了“若是旁人,奴才连多一句话都嫌麻烦,但皇上不一样,奴才年幼起便追随在您的身边,奴才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但却真心把皇上当亲人来对待,奴才真的不想看到您出事。”到这里,李恪眼睛里竟不期然有了湿意,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试图把眼泪逼回去。
“咳咳我能出什么事”燕箫见他这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凤夙这才发现,登基后,燕箫在人前自称“朕”,但私底下却一直使用“我”这个称呼,这么顾念旧情的一个他,对李恪尚且如此,怎会对她变就变呢
她微不可闻的笑了笑,有句话是怎么的江山易改性难移,这话用在燕箫身上,又何尝不合适呢
“还没事呢您看看您,单这身体,不过才短短几天而已,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帝后 他笑她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