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笑容涟漪。
阿筠看着她，发现她眉眼间似乎镀了一层忧愁，忍不住问道“你看起来并不开心。”
东华笑了笑“走过黄泉路的人，大都不开心，所以我也不例外。”
阿筠好奇道“看你穿的衣服，你应该是凤国人吧”
迟疑片刻，东华开口道“我原是皇上身边的侍婢”
阿筠吃了一惊“凤晔身边的侍婢吗”凤晔是他外公，难怪阿筠会这么了。
但东华却摇了摇头“我伺候的先帝，名字叫凤简。”
阿筠微愣，那不是太爷爷吗那这个女鬼
阿筠重新审视了一下东华，这么来，这个女鬼年岁已经很大了，只怕比容嬷嬷还要大。
阿筠听凤夙之前过，凤简现如今在漠北菩提寺，因为什么都不清楚，所以阿筠干脆开口问道“你当初是怎么死的”
“我死在了战场。”东华似是陷入久远的回忆里，并不介意倾听者阿筠只是一个孩子，她似乎压抑的时间太久，所以才会急于宣泄。
东华接着道“我是凤简的侍女，同时也是凤门杀手。我没有朋友，因为凤门的人全都背负着开国使命。从我第一眼看到凤简的那刻起，我就爱上了他。他是一个很俊美的男人，穿着一袭白衣，偶尔看人时眼睛里会有化不开的温柔。”
阿筠托着腮，问她“他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你吗”
东华自嘲的笑了笑“没有，他冷漠无情，女人对他来，只有两种用途。”
“哪两种用途”
“上床或是替他杀人。”
“呃”阿筠清了清嗓子。
东华有些后知
东华 凤门杀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