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少年清冷雅致,一袭墨色长袍,尽披肩头的黑发难得用玉冠束上,打开门时,一眼就看到了立在庭院中等候多时的她。
合欢树下,她看着他,微微敛眸轻笑。
他轻轻的咳,笑了笑,从她身边走过,外面车马早已等候多时。
那天,少年背影挺拔修长,笑容极为清晰明朗,他很少这么笑过。很多年以后,她几乎再也没见他这么笑过。
那天,他和她一路无话,只在下车的时候,他立在马车下,朝她无声伸出了手。
她最终没有把手放在他的手上,她“不妥。”
他没看她,只淡淡的笑,轻声呢喃,似是自语,又似是在给她听“确实不妥。”毫无眷恋的收回手,瘦削的身形已率先走进了四王府。
那时,四王爷燕清欢深得帝君器重,但凡府中用度皆是最佳,巴结阿谀奉承之人数不胜数,一个生辰宴几乎惊动了整个帝都。
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有心看众皇子笑话,尤以处境最为艰难的燕箫为甚。
燕箫所赠之物,跟他人相比,确实低廉,亲手所绘书画一幅,描绘的是沙场烽烟,燕清欢身穿戎装,驰骋沙场,霸气凛然。
明明是一幅上佳画作,偏偏被白玉川“鸡蛋里挑骨头”,他对原龙心大悦的帝君“六王爷这画虽画的很好,无从挑剔,但寓意却极为大不吉。今天毕竟是四王爷的生辰,六王爷却送沙场厮杀图,刀血晦气”
白玉川话语适可而止,但其间深意足以令帝君多想发怒了。
那日,帝君不顾满朝文武和内侍家眷在场,将燕箫画作撕毁,罚他长跪酒席之间。
棍刑 师生历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