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给过她白眼的少女不时的出现在她的梦中;还有一个中年妇人,脸看少女时,永远带着骄傲的笑容,但是看她时,却全是挑剔。她无人可述,想与丈夫说时,丈夫拂袖而去。她一个人在空空的大屋,默默饮泣;光影转换,她远远的看着坐在那个中年妇人的身边,一个很漂亮的小男孩,想走近却不敢……
艾若终于再次醒了,全身觉得酸痛,室内还是有股怪味。睁开眼,她注意到,她已经不在产房了。这里应该是梦里那个女人的房间了。
漂亮的明式家具,艾若老公是硬木家具的发烧友,虽然她们没那么多钱来收藏,但是他们常常一块去看展览。没事他们也会上网去收集资料,美其名曰,‘爱不必要拥有。’
因此,她多少也懂了一些。看木料、制式,应该都是苏造。但上面贴着百宝钿,又过于富丽了,反而给人的感觉有些四不像,显得主人不够品味。
放开对家具的评定,艾若有些恍惚,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应该在肯尼亚。而此时的她应该重伤,等待着直升机的救援,但她是妇产科大夫,加入无国界医生组织之后,她又加修了一门小儿科。但她从医了这么多年,什么伤,会致命她还是知道的。她很清楚,就算直升机来了,她也活不了。
她哪知道,醒来竟成了一个古代女子。对了,她是谁?梦里只有画面却没有声音,自己怎么会到这儿?轻轻的抬头想摸摸自已的脸。便马上引来边上人的注意。
“二奶奶,您醒了?”一个十五六岁,看上去有些娇憨的小丫头,脑中自然显出她的名字,吉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决定保持冷静,一切在不知名的情况下,冷静是不二法门。
1开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