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侧头出神地看着身旁的苏冰,这么胡乱地自己思考着。
路上的路灯光线照耀下来,让她半面明朗,半面黑暗。
只是依然那样似乎是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中,旁若无人地走着。
“……啊。”
陈杭稍稍一回神,似乎发现自己已经出神了很久了,他其实也还有个问题想要请教苏冰。
“对了……教皇……不是终生必须孤身的吗?既然不能结婚,那哪里来的子嗣呢?”
陈杭也算对这些宗教知识一知半解,他其实也不太清楚,但是他知道,有他所问的话这一种说法。
“嗯?……哦,这个啊。”
似乎刚刚还在自己一个人世界中的苏冰,听到声音后,怵怵地回过身来,似乎觉得身旁还有一个跟着自己的人很惊讶,但是回想一下记忆,确实是今天一天都在自己身边的人。
稍作反应,似乎冰冷的气息也随之而去,变为了那待人还算比较温和的态度。
“其实我父亲是在我5岁之前去世的,那就意味着我还没有到正式接受教义传授和学习的年龄,在那之后,教会也不复存在了,自然而然我也就没有学习那些关于教会理论上的东西了,所以我也不太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我也从哥哥那里听他说过,我父亲是一个很伟大的人,他极力推崇着现实生活与宗教信仰相结合的精神,加之教绩优秀,口才卓越,最终征服了大部分红衣主教们的思想,才得来了现如今的神职人员解禁,她也被选为教皇的结果。”
她这么一点儿卡壳都不带地说着,十分具有真实性地阐述着。
“还有啊,父亲是
第一百三十八章:座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