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很无聊的一个人。”
她也漫不经心地回答着，语气中就像是没有任何想要表达的意思一样随意。
“怎么？有什么问题？”
她转过自己侧着的脸庞，看着这个比她高出一点儿的中年男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他浓重的嗓音在空气中震颤，把周围似乎都压抑了下来。
“哦……是他。”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神突然明亮了起来，却又很快暗淡了下去。
“呵……不可能，都是死了那么久的人了……”
他稍稍抬起了头部，看向了快要黑下来的天空。
“像……谁？”
苏冰并不理解他说的什么，可总觉得他有些奇怪。
“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课，尽量早点儿睡。”
他转过身子，踏过阳台的门槛，走下了那窄窄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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