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也不看祁墨也不等他回头,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又喂给了柳良。
柳良平时多是见的是祁墨威严正经的样子,这番油嘴滑舌的样子却是第一次见。
不禁也觉得稀奇,他有些好奇两人的关系。
两人平时斗嘴斗惯了,祁墨倒也没什么非要争出高低的心思,今天话赶话说道医术的问题,也让他心底泛起一点波澜,宋菱月以前貌似确实不是这样的。
可明显她也说不出个什么,也不愿意多说。
他默默的坐下喝起了白粥。
这边喂柳良喝完了白粥,宋菱月重新给他换了药,又重新裹上干净的纱布。
做好以后,她交代祁墨:“好了我去休息了,有事你就叫我,午饭我一会睡起来做。”端着碗离开的时候宋菱月想到病人还是少吹风,好心的帮他们关上了门。
“公子,这个姑娘是?”看到人离去,柳良把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此人是村里的一个村民,前一阵子要嫁去夫家当天,未婚夫结果病逝了。婆家说她克夫,欺负她,意外烧了她家房子,也不算意外,反正最后房子是烧了,这才住到了书院。”
“不过就是前些日子,我看到了她跟冀北王的人有过接触,冀北王府的人还给了她一封信。所以我怀疑她是冀北王府的埋伏,正好她住在书院,我一直也监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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