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那就是猜纸团抓阄,而赌注就是烟。
第二天的劳改取消了,就在我们放风的那里多了一具尸体,那是上次莫名消失的罪犯,他的尸体被在墙壁上,任凭秃鹫来啄食。
然而,狱长就在柱子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问班加罗尔:“狱长在说什么呢?”
“他说那个人逃狱,如果说再有人敢逃狱就是这个下场。”班加罗尔道。
我一听,弄得我逃狱的念头被打消下去,因为我害怕了,没想到逃狱竟然还会落得此下场。
绿毛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狗日的,这是栽赃,难道这里就没有王法了吗?”
“还有什么王法,在这里他们就是王法。”狗子嘀咕道。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记者,我想要把这里的一切都写出来,揭发这里面的黑暗。
然而班加罗尔说:“等星期天,我们就弄死这家伙。”
而晚上,二仓的人已经挑选好让谁刺杀狱长,而其他人则是制造混乱。
……
星期天一眨眼便过去,二仓的人已经把家伙准备好,只要狗子发号施令,那就开始行动。
听教无非就是听那些神教来宣传自己信奉的神,说什么神是无处不在,时刻在关注我们,照顾我们,那其实就和什么基督教一样,然而没什么卵用。
听着那些人在那里吹牛逼,我的耳朵就像被苍蝇扰乱一样。不只是我,还有其他的人都是一样。
这时狗子冲着二仓的老大使了个眼神,我们便站起来开始吵架,甚至动手打架。
来说教的人害怕得逃跑了
第六十一出 集体越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