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奸细?”狗子很惊讶,但脸部肌肉浑然放松下来,说:“这你就放心,那家伙叫班加罗尔,是冥教的教徒,因为杀人被拘捕,他可是无期徒刑啊。”
“怎么,你又是哪儿弄到的这些?”我真的很好奇,这才多久没见,狗子就变成了一个间谍,我怎么感觉现在的情况除了像余罪以外,还特么像谍战片呢?
绿毛笑了一下,说:“这里有我们的人,所以弄到这些很简单。”
“对了,到时候得再带走一些人,因为单靠我们三个人无法逃离这里。”狗子道。
“为啥?”我更是不懂了。
“因为我们得找人打掩护,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能越狱,但班加罗尔我们必须带走,只有通过他我们才能进入冥教,你明白的。”狗子道。
他这么一说,我才算是勉强明白他们的用字。
而班加罗尔似乎谈判的很成功,并且还让我们和那家伙讨论,如何杀死狱长,如何从这里逃跑。
没想到,没有共同目的的人是不会在一起合作的,而有共同目的的人,尽管你们是仇家,死对头还是冤家,他们都会在一起合作的,并且还是天衣无缝的合作,精妙的合作。
监狱里面就像是部队里面一样,每个仓库都有专门的食堂,所以除了放风时间,我们根本就无法呆在一块儿。
然而放风的时间一天只有两个小时,还有就是劳改的时间,但不是每个人劳改的地方都一样,所以,我被单独的分外一个地方进行劳改。
第二日我被带到一个山坡上劳改,是在一个山坡上除草。
妈蛋,监狱的生活
第六十出 打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