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忘了。”
“忘了!”
几日之后,时应棋去酒楼又遇见左溢,容貌憔悴,虽有梳理过,但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时应棋招来一个小二,叫他拿来一壶酒窖里的黄酒。随后拿着酒到了左溢面前,拿过他的酒杯,倒了一杯酒给他。
左溢先是一愣,然后看着他笑了笑,多半是苦涩,拿着时应棋递过的酒,小喝了一口“你舍不得拿出来的酒,如今白白给我喝,想来会心疼吧。”
“等一个回不来的人,更心疼吧。”这话也不是不是故意,总让人有种带针的感觉。
“你还恨我?”左溢说完叹了口气。
“看你的样子我反而不恨了。”时应棋自己也倒了杯酒,喝了一口“你也不用再等了,你们原本没有可能。”
“活着的人终有一天会死去。”说完,看着时应棋“如果原本要死,为何不在孩子还小的时候杀了他,何苦来人世遭一趟罪。”
时应棋想了一下,看左溢神情,之前看要平静一些“听你这话,像一个已经看破红尘的出家人,或者你正有这样打算。”
“我......有点难,断不了红尘。”
酒已经喝得见了底,时应棋没有喝几杯,左溢满身酒气但眼睛却没有酒意。
时应棋叹气摇头“你别再来了,回你原来的生活去吧。”
“时老板,开门做生意,把客往外赶不太合乎生意之道。”
“你去别家吧,别家一样有酒,一样能喝醉。”有些调侃的味道了。
左溢从怀里摸出自己的钱袋,全部都放在桌子,起身朝门外
103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