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前你住哪间房,我腾出来,你还和以前一样住,好不好。”
“不必......”
话还没出口被时应棋打着哈哈的打断了“是这间吗。”随手指了一间,见时应棋这样的态度,夏临渊多少有些软化,摇了摇头,指着一间窗户对着梨树的哪间,时应棋立刻接过话:“早该知道是那一间的,我去找人帮你搬,然后给你熬个粥。”说完怕夏临渊会拒绝立刻便走了。
夏临渊看着时应棋的背影,有些发愣。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牢里,那时候的时应棋一股不怕天不怕地的痞气,想着他的那句“还真是个漂亮娘们。”不着调的模样与现在的样子起来差别还是挺大的,想了想又有些不太好意思,自己居然会喜欢这么不着调的时应棋。自己其实也不想这么快离开这里,如果这样走了大概和时应棋见面会少很多吧。
想着他又开始发呆。
“临渊你在看什么。”吐字清晰但多少有些不顺,这是栖春那丫头。
“我啊在看天。”
“天有什么。”
“我娘。”
“我娘是什么。”她一问完,夏临渊便转过头看着她,一时却不知道怎么给她解释,栖春忽闪着眼睛天真的样子问夏临渊“好不好吃。”
“是全天下做东西最好吃的人。”夏临渊蹲下轻抚着栖春的头。
“哦,你说的我娘,原来是时应棋,他在厨房不在天。”
夏临渊觉得这样说也合理,止不住大笑起来,栖春傻傻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