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我们还是朋友的话。”
半天时应棋没有说话,只低着头,夏临渊试探性的喊了他一声“时兄。”对方没有反应,前两步又喊了一句“时兄。”喊了几声都没有回音,夏临渊走到时应棋的面前。
近了才听见时应棋苦笑着说:“看来又是我在自作多情。”
时应棋低着头,头发遮盖住所有的表情,也不知当时是怎么想的,夏临渊想看看他刚刚说出那句话的表情,躬身夏临渊拂着时应棋的头发,轻轻的拢到脖颈之后,手贴着他的皮肤,微微发凉,这样显得夏临渊的手很烫,像冲开茶叶的第一注水,一股淡淡的茶香从夏临渊的手散发出来,时应棋用自己冰冷的手覆盖住夏临渊的手,他的手指细长没有什么肉,但软绵绵的,不像一般男子的手,温度从夏临渊的手里过度到时应棋的掌心,又从掌心过度到了心里,整个人都温软起来,时应棋抬头看夏临渊,夏临渊突然撞了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脑子里还一点准备都没有,耳朵里嗡嗡作响,看着时应棋和自己的距离,脑子一热发自本性的,自己靠了过去,时应棋并不知夏临渊脑子怎么想的,只是自己刚抬头便被夏临渊薄唇堵了嘴,夏临渊看着斯,但这一下子很粗鲁,时应棋知道对方应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是夏临渊的这种粗鲁在时应棋眼里却是可爱的,白色的皮肤被染成好看的嫣红,让人舒服的温度,明明是自己主动,但夏临渊自己却很紧张,被时应棋拉着的手,微微颤抖着,紧闭着眼睛,睫毛纤细像清晨里的即溶的霜露,轻轻的颤动着,真可爱。
起初的惊讶与突然,慢慢的转变成了幸福与欣喜。时应棋便伸手把夏临渊拉得更近,以便有更舒服的姿势来享受他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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