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一人,原来栖春也不在了。
看着雨沿着房檐滴答滴答落地,在低洼处聚集起一小滩的水洼,这种日子在屋子里还是很舒服的,从手边拿了一本新书,次买来的书,还没有机会看,现在拿出来,才翻了两页有些困意,也不知是书的内容有些乏味,还是雨水打地的声音太过助眠,手撑在额打起瞌睡来,睡得很浅,雨声叠叠重重的在耳边,迷迷糊糊有人从外面走来,应该是个熟人,身的气味是自己熟悉而且觉得安心的,原本的浅眠他来后便渐渐的沉了下去,感觉自己从椅子被安置到了床,那人盖好了被子,今日真是个好日子。
“给我拿杯水。”睡醒之时喉间有些干涩,起身来,自己果然睡在床,自然而然的开口喊了句,想着什么嘴角翘起一些,心情很好,多日未见,关于他与栖春他都有话要和他说,从床边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出了房门。
半天没有人过来,想着估计刚刚声音太小他没听到,夏临渊快到堂前的时候声音略大些叫道:“应棋,给我杯.....”
堂里是有一人,不是时应棋,而是是一女子,手拿茶壶,看见刚起床的夏临渊脸色陡然一红,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是史家小姐。
夏临渊立刻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他以为是时应棋在才如此衣冠不整的出来。“那个,我先收拾一下,史小姐自便。”说着也不等对方回话便回屋了。
睡着的时候明明感觉来的人是时应棋,不,他应该来过,为何来了又悄无声息的走了,无来由的有些落寞,起床时那种高兴的劲一下子消散掉了。
这些日子史家小姐来得很多,有时候闲聊几句,有时候品茶聊些书问
45史小姐的纠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