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一定会反感,如果这样他反而好接受些,当然这些也是桂蓬莱给他说的。
史禄阔也没让时应棋等太久,几日之后风向变了。当然这间除了时应棋这些,大部分还是桂蓬莱的功劳。
最终大事化小,夏清只是被贬了官,其他的并没有改变,被贬的地方离京并不远,也是象征性的惩罚而已。
得到消息的时应棋心情不错,毕竟这样来说自己算是帮夏临渊的忙了,用这个来邀功好像也还不错,所以摘了新开的梨花,打算做些糕点去看看夏临渊。梨花的味道清甜,这个季节也是当季的,想必夏临渊应该会喜欢。
时应棋心情不错的,到了夏临渊的院子。还没进院子,听到里面有砸东西的声音,忙跑进去,家里杯碗砸得差不多了,夏临渊眼神空洞的坐在地。时应棋放下手里的点心匣,连忙去扶他。
夏临渊知道有人来了,抬眼看去,竟看不清那人是谁,来人扶起自己询问是否有事,声音也只是熟悉但想不起对应的人。
时应棋见夏临渊两眼通红,不知他为了什么发了这么大脾气。他父亲现在没事了他该高兴才对,他却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扶夏临渊的时候发现他身体有些发热,眼神很空洞,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时应棋轻轻的把夏临渊弄乱的头发给他撩到耳后,因为发热脸色微红,夏临渊还是好看的,皮肤也是男人少有的细腻白皙,眉毛睫毛都是黑密黑密的,伸手揉了揉他的脸,柔软而火烫,好像之前还要热一些。
时应棋把他抱到床,给他打来一盆水,擦了擦他的脸,虽然脸并不脏,但也看得出他之前该是哭过了的,浅浅的有几道泪痕。这几天
35夏临渊致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