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桂大人一问,反倒是时应棋有些愣,又想了想“二皇子。”
“大皇子与二皇子争的最厉害,但其实是四皇子。等到两败俱伤之时,是四皇子坐收渔翁之利之日。”说着扇子又在桌子点了点。
“你的意思是。”
“挑起大皇子与四皇子的矛盾,自然二皇子便可以脱困,夏大人算是二皇子的心腹。既要让大皇子的人搅到这案子里来,也要让大皇子知道二皇子倒了,四皇子会更厉害。”
“可四皇子不是向佛道,并不争权。”
“你与左溢交好,该知道他们关系。”说着用手点酒在桌写了三个字,一个左一个言一个四,成三角排布“左家大夫人与四皇子的母妃是亲姐妹,这个关系你该知道的。”说着划了一条线连接两姓。
“言家与左家联姻。”
桂大人摇头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左溢的生母与言竹的母亲是堂姐妹,原本关系不错,所以才定了这门娃娃亲。”说着才把言与左相连“四皇子背靠两座大山,即使他原本不想参加,总有人会推他一把。”
“那.....”
“别人也是推,你也是推。”说完看了看这些吃饭的人“在这里吃饭的人,总有你用得的。”
时应棋也看了看这些人,桂大人扇子点了点“我在夏大人手下做了这么久,该说的我说了,该我做的我会做。”说着又笑了笑“至于你是出于什么。”
“夏临渊...是我朋友。”
“是吗。”桂蓬莱立刻跨了脸,他冷哼了一声,时应棋怪的看了看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桂大人也不解释,
34夏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