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看样子又被耍了一通。回头想想这些天与时应棋的相处,越想越气愤,那个人一定认出自己,把自己耍着玩。要早知道他是那个地痞时应棋,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搭理他的。如今不但树不可能拿回来,连同左大人都有可能得罪了。辈子肯定是自己得罪了他,不然怎么哪都有他,哪都和自己过不去。
这三人只有左溢没有太大感觉,一早醒来,赖在时府吃了早餐,时应棋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他,不过他自己倒是习惯了时应棋这样对他。左溢皮糙肉厚没感觉,底下的下人感觉到是很明显,时应棋平时是哪种嬉皮笑脸的人,今天明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时皱着眉有时又撇撇嘴。往常这个点在店里,今天这个点他一动不动的对着桌子的那杯水,已经有段时间了,实在不行,下人找来了老仆。可老仆也没有办法,他可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像他这样还是很少见,应该是没过这样。
眼看着快过年了,之前时老爷来信问他什么时候回去,老仆还没时间问,现在少爷这副模样怎么开口都难。
好在这个难事,由时应棋先提起来。
时应棋在家里闷了三天,那日恍神的时候,突然抬头问老仆今天是什么时候了。
老仆回了句:“昨个腊八。”
“都腊八了,现在回家刚好能赶年节。”
“嗯。”
“那准备准备回家吧。”
时应棋走之前差人给夏临渊,送了一盒糕点,也没留一句话,回老家去了。
言竹不知道时应棋回家过年,天天往富贵酒楼跑,来几次都没遇见时应棋,一问才知道他回了时县。之后她便很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