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能看出什么,你看那五皇子,平日看他除了贪玩一些,没有什么坏心,要不是户部郎说我还真不敢相信他是如此心机的人。”
“或许他只是被人利用了。”此话一出,左溢警惕的看看周围,见没有人注意这边,摆手让他小声些。
“不管怎样,如今局势如此,也只能随大流的说。”
“唉。”时应棋皱眉摇头“想你也是过战场的将士,现如今连说实话的勇气都没有。”
左溢看了他一眼,笑笑并不争论,平淡的说:“这皇家之事原本也无对错,几个儿子相争,说得再大也是他们家事。”喝了一口酒“现在谁闹的厉害谁会倒霉,不应在这时会应在那时。”
“你们如今在那派的。”
“四皇子与我是表兄弟。”
这样一句话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四皇子素来低调,不爱热闹,喜欢盘弄些佛学道教的东西。现如今五皇子削了爵位,四皇子因为这些喜好并不招皇帝喜欢,所以皇位最可能在大皇子与二皇子里产生。长幼有序会立大皇子,按民心会立二皇子。以是大部分人的想法,所以大家也是这样站队的,这吏部侍郎到底是哪一派的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他一个人扳倒一个皇子再怎么也都值了。
夏临渊忙完手的事的时候已经过了好些日子,之前梨树都没有挂果,等他忙完时应棋酒楼都开始卖梨花膏了。虽说这梨树结的梨子很是难吃,可做成梨膏到是合口。
忙完了,他还是跑到时府来要树,那些下人不知是得了什么命令,一看见他立刻把门给关了,说什么也不开。吃了个闭门羹,早做好了准备,心里也没有之前那么不悦,只
25五皇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