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像以前一样,到处去玩。阿娘每天给富贵包些吃的点心,富贵都好好的带在身边,每天都想拿过去给那孩子尝尝,但每次都没有这样的胆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怕看起来弱弱的那孩子,但是那么看着。那孩子也不是每天都来这里,有时候三四天来一次,而有时候又天天都能见得到。富贵是想见到他的,只要见到他心情会特别的好,有时候高兴的像脚底塞着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很舒服。
“你叫什么。”
这是那孩子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富贵怯生生的看了看他,转身跑了,跑回去又特别后悔。只差一点点自己能和他说话了,怎么这样退缩了呢。所以第二天富贵做了一晚的准备,早在阿娘做对的点心里挑了好几个平时自己喜欢的东西,细细的包好,早早的候在梨树下。反复说了好几遍“我叫时富贵,你叫我富贵行。”到头来却没有用,怎么等那孩子都没有来,自己有些泄气的坐在树下,胡乱的把点心塞进嘴里,突然特别想哭,自己坐在那真的开始哭起来了,边吃边哭自己也不觉得难堪。
后来.....后来.....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却靠在那孩子的肩,安安稳稳的睡着,流出的口水浸湿了他肩一大片的衣服,富贵立马坐了起来,原本想好要说的话现在却一个字都记不起来。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越挠自己越不清楚。
“我叫临渊,你呢?”
声音很好听,好像清清泉水缓缓流入他的耳朵里。
“我....我....富贵。”半天他也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么一句,涨的脸通红的。
“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到院子里睡的。
01院子里的梨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