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知原来自己的父亲竟是如此之人。
何舒蔚声音如水,眼底尽是一片澄澈,轻声道,“邢大人莫要激动,今日之事,我们并非有意,邢大人如此兴师动众,难不成连自己的儿子都要杀吗?”
邢礼文听见何舒蔚的声音,果然平静三分,斜着眼睛向她望去,挽了挽袖子,长吸一口气。“儿子我邢礼文有的是,若是铭儿不争气,我自有法子处理。何小姐对待邢家态度一向友善,老夫也相信你的话,不过,你父亲和沈小姐恐怕不如何小姐这般心地善良,早就算计好了,抓老夫的罪证去邀功
请赏。”
何舒蔚见邢礼文情绪稍稍平复下来,扯了扯何太守的袖子,朝着他使了个眼色,温柔笑道,“邢大人那里的话,若是邢大人今日保我们平安,父亲自然会面求圣上,将此事平息下来。”
私藏罂粟之罪哪里是那么好平息的!何太守长舒一口气,左右顾看,心里发寒,“本太守自然会保你的命,邢礼文,不要自甘堕落了,本太守可只给你这一次机会。”邢礼文见何太守神情严肃,笑得更是发狂,“哈哈哈!”嘴角的笑意骤然停住,他扬起头,用恨不得将何太守千刀万剐的眼神仔仔细细盯着他,“何太守,你真是会开玩笑。你给我一个机会?你也不看看现在
的局势,你才是瓮中之鳖!”
“你!”何太守一时气急,抓紧腰间的佩剑,刷的一下子拔出,冰冷的剑锋指向邢礼文,语气已是怒到极点,“你竟然敢骂本太守是鳖?”
剑拔弩张的气氛已是不可免去,空气中像是被泼上了一层层密密匝匝的冰水,骤然凝固,每个人脸上似是披上一层寒霜,却又被心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的地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