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听到赵牧没有先后顺序的分别喊了他们名字,这怎么可能呢?
梁虎急了,“是不是赵先生在下面遇到了什么危险?”他蹲下身子用手砸着裂纹密布的电梯板,想把它砸开。
“别砸!”陈天一把拉住梁虎要继续往下砸的手:“你别急,夕玲叮嘱我们在这守着,不要打扰赵牧,她这句话的重点在后半句!赵牧现在一定是在一个不能被打扰的阶段,你这样贸然砸开,万一影响了赵牧怎么办?”
梁虎讷讷地收回手,问道:“那我们只能在这干等吗?万一赵先生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陈天皱眉沉思,想了一会也没想到方法,无奈答道:“也只能先这样了。”
两个人又默默地坐了回去,只是这回再也没有了闲聊的心情。
赵牧没想到自己的一个玩笑惹得两人这么担心,心里也愧疚起来。但异能一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也只能沉默着不再与他们对话。
想到“梦里”的情景,赵牧现在已经十分肯定这不是梦,而是不久前才发生过的事。想来外面不过是剩了些打斗留下的痕迹,赵牧没有再往外感知,他把意识都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