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能查查有没有哪户商户,这几年正好再买卖红漆原料。”
“而这一本,是和通州的山川湖泊有关的。要制红漆,一般的小作坊可不行。”
“而且,我问过官窑的人,制红漆的过程中会散发出大量的刺鼻气味,普通人闻到了,都是受不了的。”
“但这几年又没有通州上来的折子说起过这件事,我猜,那些人或许是找了个隐秘的山洞或者山林,才叫人没有察觉。”
厉玄墨有条不紊地分析,王诗韵听在耳中,觉得他说的这些其实都很有道理,便也没有插嘴,只一边听,一边拿了一张纸将这些内容和信息都记在了纸上。
“……而这一本,是关于通州的人员流动的。虽说,若是那些人有心为之,是不会让人轻易察觉的,但说不定还是会有些蛛丝马迹也说不定。”厉玄墨继续说。
王诗韵点点头,看着案桌上这一本本摊开来的《通州县志》,心里头莫名就生出一种感觉。
那感觉,仿佛只要她将这些书全都认认真真地看了,就肯定能查到了什么一样。
王诗韵稍稍捏紧了拳头,想起自己的父亲,心里便更是打定了主意。
不论前路有多凶险,不管那些人究竟是谁,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她都一定一定,会为自己的父亲查明事情的真相!
决不叫父亲就这样死了!
厉玄墨看到了王诗韵眼底坚定的眸光,一只手稍稍抬了抬,就想要放在她肩头上,安慰安慰她。
但他的手抬起,刚要落在王诗韵的肩头,手却在空气中猛然地就僵住了。
厉玄墨眉头微微蹙了蹙,像是有什么地方
第564章 通州县志(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