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少了,人也注意力高度集中造成疲累,但是毕竟都是坐着的活儿,磨的是心,又不是身体脂肪。
这天中午才得知有半天的休假,团里的瑞士朋友相邀她出去转转,曼丽尽地主之谊请大伙儿搓了一顿,在紫阳宫附近小转了一会儿,朋友们说去爬长城,曼丽就没跟去了,回到音乐学院的家,打算好好呼一觉,摸摸自己多时不顾的小花小草,放松放松。
其实也没睡多长时间,两个小时不到就爬起来了,开始撸起袖子整理花草,
发现没多少新土了,
曼丽遂拿起桶下楼准备到前头小花园“顺点”边角多余的土回来。
正在那饶有兴致的挖呢,
听见身后,
“曼丽,”
曼丽回头,
一见,不认得。
棠立一看她神情就知道上次她根本没把自己记住,也是,甭说那一夜店的“陪玩布景”,就是一桌儿坐着常“陪吃”的旺林他们,看她能记住几个。
“我叫棠立,上次庆贺你钢琴过级,咱们一桌儿吃过饭。”棠立微笑着说,很和蔼地自我介绍着。
曼丽出于礼貌已经起了身,
可这一听,
又顾不得礼貌立即提起桶就要走,
这还属于她“并不为多人知”的耻辱,现下,一个独独就是“知道的当场人”就在面前,曼丽肯定第一想法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棠立忙叫住她,“我没恶意!你忙你的,我只是打个招呼,路过看着像你……”
曼丽还是匆匆往前走,棠立也就不做声了,莞尔,这女人真是胆小,可那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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