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营盘紧邻,自成一个大寨,因为是属国客军,语言多不通,脱脱当初令其偏扎一隅,故今夜兵乱,反倒是少受了营啸之累。
先前柳翟等见势不妙,早已下令,若有溃兵冲击,无论敌我,只管射去。
龚伯冷眼看了一会儿,道:“大河早撤,若老天开眼,希望我等能相会!走这边!”当先拨马,冲进左近一座已经纷乱的营盘。
道路上多是乱兵,彼此冲撞,甚至砍杀,难以行进。龚伯索性捡着这处兵营直直插过去。
他们骑马,营中步卒不敢强行拦截,任其纵马狂奔。
“哈剌之鉴犹未远,大丈夫既已身许国家,自不会计较个人生死,不过奸人若是祸害,张某也绝不束手就缚!”张凯得脱囚笼,心情大好,虽然身处乱局,但言语间却是透着许多喜悦。
龚伯看了他几眼,心内暗叹几口气。昨日中军帐内翻天覆地的变化,彻底寒了他们几人的报国心思。他此时心绪纷乱,束手自缚,自非所愿,但是与元廷刀兵相向,又违了本意。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这大营是呆不得了,赶紧带出部属去追大帅去!”
“正是!只要大帅安在,大不了,我们杀回京师,将那些狗官通通拿下,来个清君侧!”张凯兴奋道。
几人小心避开沿途大股乱兵,终于有惊无险的返回本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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