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兀都,副使阿列燕、博里抗拒圣命,抵死不悟,已被禁军当场格毙;至于中书令史路至、左司郎中朱凯来、吏部员外郎鸠莫离、肖明、宝钞总库达鲁花赤阿默达,大使司空照等贪墨渎职,已被御史台拘押;工部侍郎全兴,上都留守司同知华世本等暗谋背国从伪,罪属十恶。现已革职查办,族人同狱!”雪雪一一道来,他边说边仔细观察脱脱面色,揣摩当今权相的心境变化。
“匠都总管府达鲁花赤祈焉思、京畿都漕运使司陆康、采金铁冶都提举司杨昭、大都河间等路都转运盐使司言期中等体念国事艰难,不惧上司官威,已具表上陈太师政事弊端,愿荡浊扬清,先自本衙署等开始,一一梳理政弊,伏请圣裁!” 月阔察儿接着道。
脱脱大怒,自己这些京师骨干或悉被朝贼拔除,或改换门庭,倒打一耙,自己在京中再难有呼应。况且这些人份属各司,皆是脱脱行政的得力人物,为新政颁行尽了大力,不料因己而受株连或倒戈。
“尔等如此欺君罔上,罔顾民意,难道不惧本帅金刀在手吗?”脱脱斥道,“主上一时不明,受宵小蒙蔽,某虽武夫,亦知清君侧!”
太不花大惊,起身阻道:“太师三思!此确是陛下亲笔旨意,吾等三人皆是面授圣意,这才马不停蹄而来。先前屏退左右,先报至太师,只为南征大军乃朝廷精华,实不宜因此而扰军心,坏了国家大事!”
脱脱恨道:“国之干将,悉被贼所戮,所拘,吾纵有千军万马,早晚受制于人!汝等乃误国之贼,戕害社稷耳!某虽愚钝,亦知身死祸福掌握自手之要,岂容这帮贼子肆虐?汝等今日猖狂,宁不知伯颜当日之遇否?”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高木难支广厦倾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