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寨主尚未出言,身后众人纷纷急道:“且慢,此事怎会如此巧合?莫非有诈!白兄且稍待,容我等再好生观瞧!”
“前日郑、周等狗贼铩羽而归,这寨外血迹未干,莫不是用计诳我?”
“汝不过一军中小校,怎能当此大事决断?不如回府召来那黑将军瞅个明白再说!”
“那黑将已是重伤卧床,不得行走,如何能来?”
“谁说他不能动,我昨日听他还满嘴叫言,要整顿部属,杀回县城!若非白家千金苦苦规劝,怎会消停?”
“范兄此时何必如此动气,如今尘埃已定,白小姐既然落花有意,范兄何必仍苦不自醒?再说范兄已过而立之年,亦非白家千金良配!”
“你吃得灯草灰,说的轻巧!郑兄你不过是为家中小子娶媳,范某却是为己续弦,郑兄家内自有三房妾婢侍候,哪知范某半夜孤寒?”
“吾家内室怎及白家小姐颜色,世人皆赞其才德双馨,若能得之为妻,郑家之福矣!再说白家小姐及笄,多少人家都盯着,如今竟然便宜了那黑厮,怎不令人扼腕叹息!”
“真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姓范者反唇相讥。
“你二人此时还说些疯话,忒不羞人!若非白家广田千亩,牛羊无数,仅白小姐姿容丽质,怎会引得你等如此垂涎!”又有一姓严者插话。
“严兄,莫以为你中过县学,有了功名就可肆意。范某也曾是捐过书堂,修过桥的!”
姓范者立时变色反击。
“严兄弟既是读书人,自可向圣贤书中求玉、粟,吾等皆世俗之人,沉迷百态皮相,当是不得入严兄弟法眼了!”姓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李逵,李鬼?(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