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圣之母都不计较,偏你多事!”孟昌放下茶碗,“世礼皆外形,其神在心间。拘足前礼,徒令吾心不畅,不若气静神虚,体亮心达,情不系于欲,矜尚不存心。吾心所向,大道之行也!”
听了孟昌的自辩,孔英不觉莞尔,依次给两人添上新茶后,正座与席,指着孟昌笑道:“不过嫌麻烦耳,偏忒多言语!”
三人哈哈一笑,对饮畅谈。
“汉升独重临朐,可是要弃家前投?”金炎探询道。
“可惜家有高母,赡养在堂,实不易轻动。”孔英一声喟叹,于志龙当初的一番话令他触动颇深,特别是对当今时事两人颇有相同之处,他不愿入元廷效力,但建一番功业的心思却是火热。
孔英身边的这两个好友,坐而论道着多,不似于志龙手握一方兵马,治军务农,条条措施逐一实施,身体力行,方显一方男儿本色。
孟昌收起嬉戏之色,端正身子道:“圣人云:听其言观其行,临朐究竟如何,尚待一观,前者闻其檄文和通告有振聋发聩之音,不过倘以此自持而抗衡于元廷,还远不足。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此时临朐一战刚刚结束不久,于志龙的一系列兴农之政还没有流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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