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喏,这令牌你拿着,等战争结束,就来左大将军府找我,异乡人不是很弱,就是很嚣张,都死绝了,像你这样没有人庇护,活不了几天。”长着鹰爪龙角的马匹打了一个响鼻,晃动一下脑袋,“哈哈,招招已经迫不及待上战场了吗?好,我们走了,对了,异乡人,这是忠告,令牌贴身带,这里可是迥琊,不小心可能会死得很惨。”
战马发出嘶鸣声,高高抬起前爪,四蹄生风,逸尘断鞅,几乎是眨眼间,就变成视线中一个小黑点。
君无佞转过头,望向城门,血红的:迥琊两字在阴沉的天空映衬下愈发的鲜艳,仿佛能滴出血一般。
他握紧手中的木质令牌,令牌是木头雕成的,却硬如金铁,木纹细致漂亮,带着独特韵味,这让君无佞想起他碰见的两棵奇妙的树,所以这块令牌应该也不是什么普通的木头。
木质令牌一面雕刻着凶兽和盾牌,上面四个字:左将军府。另一面刻着花花草草,上面两个字:鲛煌。
左将军府,鲛煌……
君无佞是自信的人,却不是大托的人,他已经确定他目前处在一处和他生活的地方完全不同的世界,就空气中的灵力就非常不同。这里的武气竟然沉甸甸的,让他的经脉压力剧增,推动运行也比以往费力。
这些细节让君无佞已经大概知道,接下去所要面对绝不轻松,包括他眼前这一座城。
——
城内的样子古朴粗犷,不过路边的人明显不甚友好,当然很多长着尖角,长着蹄子,奇形怪状的家伙根本不能称为“人”吧。
数道刺人的视线汇聚过来,君无佞十分难受并且有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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