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圆满之境！
如果说，老人的修为已经冠绝整个低等位面修真领域，那么眼前的女子，绝对是要比老人还要可怕的存在。
飞升境，也分为初中后与大圆满。
如果陈牧没有看错，老人的修为只是飞升境界初期，而这女子，绝对是飞升境界的至极，已经一只脚迈出了这个位面的门槛，只要她愿意，以她的这种修为，可以随之去渡那位面飞天天劫，只要成功渡劫，就能进入中等位面！
陈牧惊醒了过来。他感受身旁的老人在他观察女子的时候，目光始终凝视在他的脸上。
“只是五秒钟吗？没有沉迷在主人的容颜下，这么快就清醒过来，小伙子，你很不错！”
老人那张漠然的面孔上，露出一丝微笑。
陈牧没有接话，目光再次凝视在女子的胸口处。
在哪里，有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贯穿了女子的身体。但是，这个血洞却没有溅出任何血水，反而有一团黑色的物质，好似蚯蚓一般，在血洞四周缓缓蠕动，又给人一种非常森冷，邪恶，和恶心之感！
看到这里，陈牧目光露出疑惑，双眉皱起。
女子胸口血洞上的黑色物质，让他很陌生，因为哪怕拥有着前世的记忆，他也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
“你也看不出来主人伤口上的东西这是什么吗？”
始终盯着陈牧的老人，缓缓开口，话语中带着失望，“既然如此，你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