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及人臣,但依然保持着年青时的简朴作风。每到一地从不置产。能省则省从不铺张。
前院住的是范了三个儿子,范仲淹则同妻妾住于后宅。
没有直接回后宅,而是拐进了偏院之中。
院中住客似是听到了动静,开门迎了出来。
范仲淹匆忙急行几步,扶住那人。“师鲁出来做甚?你身子弱,当多多卧床静养。”
被称作师鲁的那人,做文士打扮,束发长须略显灰白,灰暗的脸色两颊已经瘦的凹了进去,虽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但虚弱之势比之范仲淹更加不如。
尹师鲁勉强一笑“躺的乏了,想出来透透气。”
范闻言也不现勉强他回房,而扶着他来到院中石凳前坐下。又叫来使女,为文士添了一件披风。
此人姓尹,名洙,字师鲁,也是庆历贬臣,与范仲淹亦友亦师。
去岁新政失势,范出那州,后移知邓州,而尹洙则流落均州,不但身染重病且倍受凌辱。范知道消息后,奏请仁宗将尹洙接到邓州养病...
尹洙紧了紧衣衫,见范仲淹眉头深锁似有心事“怎么?朱连山那伙盗匪缉拿不顺?”
范仲淹一叹“何止不顺?前日府衙差役连同城西湘营的一都湘军同去剿灭,居然还是让匪徒遁走,还伤了湘军的营指挥使。”
尹洙劝道:“朱连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是百十号人就能铺得开的,急不得。”
范茫然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希文兄恐怕不是为了缉匪之事苦恼吧?”多年师友之情培养出来的默契让尹洙隐约觉得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第15章 动摇的范仲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