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语之间,他也十分注意,从头到尾没有正面承认过是自己绑了郁骁,以免落人话柄。
若非找不到郁骁现在的藏身之地,陆翊臣也不会在这和他交涉这么长时间。
只可惜,好好谈大约是不会有结果了。
陆翊臣轻笑一声,在夏一桐的注视下缓缓开腔:“夏露要伤害我太太和我未出世的孩子,我给她一个教训没什么不可。若今天因为你绑了一个小孩,我就要跟你妥协把人让原告改口撤诉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岂不是跟别人释放了一个信号?以后谁再看我们不顺眼,做了些什么被报复,到时候只要动我们身边亲近的人威胁一下就能解决了。这个先例不能开也开不了。所以,夏露的事情没得商量。”语气渐渐冷下来,“夏一桐,看在我和你父亲曾经合作多年的情分上,念你是初犯,把我妻子的弟弟交出来,这次我可以大方一点对你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