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专心着点,别把我脚给剪破了。”
陆翊臣微笑,重新拉过她的脚,抚着莹润的脚趾,低头在她玉白的脚背上的亲了下。
很随意又似乎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却让郁安夏下意识蜷起脚趾,脸蛋也微微泛红。
这还是第一次……
不同于两人间的温馨,市中院alisa的病房里此刻显得惨淡。
听着侄女儿哭诉苏斯岩的冷漠,alisa忍不住皱眉:“说到底,姐姐和姐夫决定这门婚事还是太草率了,苏斯岩婚前就爱玩,婚后你还指望他能好到哪去?”
夏露心想,她爸本来就知道苏斯岩不是什么专情的人,但不还是让她嫁了?而且双方家长都是强迫性地逼着他们结合,说到底,都是为了撇不掉的利益。
alisa靠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左手还在输液:“你也有错。你和苏斯岩那么多年的朋友,天时地利人和,婚后不该过成这样的,除非你跟他一拍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