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模糊的认知,只当是普通的富户,完全不知道对方是市里赫赫有名的世家。可就算知道,那时他大概也不会说。
“还有,你都避了我这么多年,这次要不是悦悦被检查出了这种罕见遗传病,你估计也不会来茗江市吧?”
连死缠烂打的勇气都没有的人,她实在不敢相信将来自己会不会再一次因为某种原因被他抛下。虽然她觉得崔泽鑫当初因为自己的父亲情有可原,但被抛下的对象是自己,理智上她都理解,可情感上无法接受。
说了这么些,虽然都没有摆明,但易兰七想要表达的意思,崔泽鑫懂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在易兰七再次忍不住想要抽回手时突然郑重开口:“你说得都对,所以我已经决定以后都要留在茗江市,留在有你的地方,虽然这份勇气来得晚了点,但是决心从来没有变过。你不结婚,我就不结婚,如果那天你结婚了对象不是我,我还是不会结婚。我会永远等着你。”
易兰七:“……”
“跟你说不通。”趁着崔泽鑫手上力道有松懈,易兰七没好气地抽回手。
看到她恼羞成怒的模样,崔泽鑫脸上再次浮起笑容。
4点钟左右,两人带着玩累的悦悦嘉嘉从儿童乐园出来,嘉嘉想去吃寿司还有章鱼小丸子,一行人上了五楼。
易兰七带着悦悦去了一趟洗手间。
也是不巧,到了洗手间门口,易兰七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姑奶奶,我自己进去,你在门口等悦悦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