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握在掌心,思忖着开口:“有件事我不是特别确定。其实先前我看易宛琪去过疾控中心,而且全副武装的模样,似乎很怕被人认出来。”
去疾控中心的可能性太多,但很少有病需要这样大加遮掩。
一开始郁安夏没随便和人说确实是没有放在心上,也还有不喜欢背后说人八卦的缘故。易宛琪既然去治疗,证明她对生活还有希望,人不走到绝路,是做不出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疯狂举动。
不过,这次的事情还是给了她一个警醒。
“因为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艾滋,所以不好随便乱说。而且平时也不太想提起她的事,但她似乎一直不肯罢休,逮着了机会就要跳起来找点存在感。我觉得还是多留点心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