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单子。
“相比较那个阻拦了沈凌恒的货车司机和撞了澜馨的两个人,苏斯岩断了几根肋骨算是小惩大诫了。”
这时,正好停在了红灯路口,陆翊臣握住她一只手,在掌间摩挲,眼底柔情万分却又有酸意流转:“以后,不许打听别的男人的事。”
郁安夏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吃醋啊?”
“你说呢?”粗粝的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按压。
郁安夏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口。
别说苏斯岩和她有表兄妹的关系,就算先前不知道这些事时她都不曾对他假以辞色过。不过,能让陆翊臣亲口说出吃醋的话,她心里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与两人此时的脉脉温情截然相反。
南安医院里,听着母亲在床边的哭诉,苏斯岩皱着眉,觉得胸前的伤口又开始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