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女人撞了下肩膀。
“抱歉。”郁安夏率先道歉,中年女人正要发牢骚,突然看清她的脸,到了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撞到了没有?”陆翊臣关心地问,罗竞森关切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郁安夏摇摇头:“没事。”
中年女人许久没有反应,直到一行四人走出了饭庄大堂门口,她这才回头看过去。
如果郁安夏再仔细回想一下,肯定能想起来,这个中年女人在不久前她和陆翊臣一起去蓝岸会所吃饭时遇到过,正是当时和陈芳母女一起从电梯里出来的那位牡丹旗袍。
牡丹旗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没见过罗竞森本人,但是在陈芳那里看过照片。
刚刚她似乎听到……罗竞森喊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爸爸,却喊郁安夏身边一看就气度不凡的的男人妹夫?
她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立即拨了电话给陈芳,问她她老公在外面是不是还有个女儿。
陈芳一时没反应过来,牡丹旗袍说:“就是在蓝岸会所你请我吃饭那次,从电梯出来时遇到的设计师郁安夏,你还记不记得了?今天中午你儿子和你老公在外面和人家小夫妻俩一起吃饭呢。”
电话那边瞬间寂静,牡丹旗袍喂了几声,很快又传来了嘟嘟挂断声。
从饭庄出来,陆翊臣夫妻和罗家父子分道扬镳。
八月下旬,炎热已经渐渐散去,车厢里没开冷气。
郁安夏用手肘撑在全降的车窗沿上,手握拳抵着下巴看向窗外。有凉风吹过,带动她几缕秀发飞舞,陆翊臣看出来她有心事:“在想什么?”
郁安夏转头看向
264 陆总的人生哲学(1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