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吐地劝说道。
但是自己的队伍根本就没有听到叶宇翰的话语,继续在对峙着。
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地无视掉了叶宇翰的话语吧。
身体的各处依旧享受着各种不同的触感和看似轻微实则又不轻微的痛楚。
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叶宇翰也已经说不上来了,也不知是因为身体被大家的拉扯而麻木了,还是因为被对面的阵容给镇住了。
甚至对面似乎已经做好了发球的准备了。
“喂喂,先等一下啊……”叶宇翰努力地挣脱着,但是丝毫用处都没有。
附带着怨恨,以及各种无法形容的情绪的排球就这么从对面飞来,直冲向自己脸的方向。
不知为何,原本是两队人马互相比拼的排球游戏,在一瞬间就变成了叶宇翰的枪决场所,不,是“排球”决场所。
一队负责处刑,另一队负责控制。而不被两队所包括的叶宇翰,则是被处刑者。
这是还排球游戏吗!叶宇翰不禁在心中呐喊。
但是谁又听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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