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昭合欢却过意不去。
他不缺物质,能给予的实在太少。
“欢儿可以多陪陪本王便好。本王疾病缠身,身边没几个朋友,有欢儿在陪本王说说话,本王甚是愉悦。”
昭合欢却颦眉,考虑这番话的真实性。
他虽然病重孱弱,据说也不被重视。但是门客却很多,得力手下和心腹都有,真的会孤独寂寞吗?
……
回到丞相府,夜深人静之时,才翻身下床,又将玉葫芦瓶从枕头下拿出。
她点燃昏暗的蜡烛,瓶口朝下在一张白纸轻轻倒着,却只有一些些粉末。
粉末称灰褐色,气味是一股浓厚的药味。但是昭合欢从小便识得众多药,常见的,罕闻的,绝世珍的。这灰褐色粉末绝非一种药。
可惜没有技术弄明白这到底为何物。昭合欢叹了口气,将东西藏好,这才心事重重的睡下。
次日,昭合欢早早的来她房,一只催促。
“这马车都备好了,你还在墨迹!若是太子怪罪怎么办?你怎么担当的起?”昭合萱不耐烦的说。她今日打扮的格外艳丽,碧蓝对襟长裙配宝蓝珍珠发髻,扶风弱柳,娇柔可人。
偏偏,昭合欢不着急。她更希望太子殿下可以多等一会儿,也算解解心头的气,毕竟次他如此刁难。
昭合欢只是不急不缓的回答道:“萱儿,你何时能叫本小姐一声姐姐,我可能更能听进去你的话。”
这下,昭合萱只觉得自己的催促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无力又不甘。
见昭合萱被气的紧皱眉头努着嘴,昭合欢火浇油。“妹妹别颦眉,
第40章 葫芦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