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帮你把嫂子从新疆叫过来?车费吃住,我和小先管!你和嫂子好好玩就行!”
我叹了一口气,“再说吧,咱们先回去再说!”
回去后,我们去了医院。大夫说:“你这骨裂可就严重了,咋骨裂了自己没感觉吗?是不是还运动了?你看肿得,你自己固定什么夹板啊,咋不直接来医院?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不把身体当回事儿!你看你的眼圈,是不是上网上的?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唉——”
这大夫好像看了我的脚就叨叨个没完没了了。我打断道:“那个……大夫,你看我这个伤……”
大夫摸了摸我的脚踝,痛得我哇哇乱叫起来,整个骨科大厅里全是我的叫喊声。大夫直起腰,“先拍个片吧,搞不好得做手术!”
罗璇忙说:“啊,不是吧?大夫,他还很年轻,这会不会瘸了啊?”
大夫说:“嗯,不伤韧带就不会有事儿,伤了韧带就难说了!唉,你们年轻人呀……”
我拿着缴费单,赶忙逃也似的去交钱了。拍片结果还好,骨折碎片没有伤到韧带。医生给我打了个石膏,我又买了一副拐,算是对身体有个交代了。
傍晚,我们在丰都一家酒店的包厢里,要了几个菜,算是庆功宴。席间,小先滔滔不绝地将大坟底下的事儿说给了罗璇。因为伤,我本不该喝酒,可是我心里堵着一股子闷气,无从发泄,就将酒杯倒了一个满。
三人都不解地看着我,我呼地一下站了起来,举起杯,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我一直觉得我口才不算差,可是此时此刻,却不知该怎么表达出我的懊悔。我干脆一扬脖子,一下喝了个精光。
第三百九十三章 狂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