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只谈风月,不谈生意!开心就好!吃,吃!”
这么说还是我不长眼了?我也不再提,一顿饭吃得倒是爽,但是心里很不爽。一瓶酒很快见底了,第二瓶又打开了。我直接对服务员说:“给我换个杯子,我不要小酒杯,一滴一滴地喝,真难受!”
米头儿听完,哈哈大笑,“不愧是耗子的徒弟!耗子可是不能喝酒,几杯就翻。哎呀,我看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好!好!”
我怎么听怎么感觉自己是商品。我倒好酒,“我的酒量呢,也就是这一杯。喝完,我们的风月也就谈完了,该谈谈正事了!如果今天不谈,那我们也就告辞了!”
米头儿托着下巴,看着我,对刀女说:“我突然很喜欢他了,真有那么几分耗子的脾气!说话直,不给人留点余地!”说罢,放下筷子,对他儿子说:“吃好了吗?去,门口玩儿去吧,爸爸要和大哥哥一起谈生意了!”
他儿子很乖巧地出了包厢。
门关上后,米头儿喝了一口茶,“那我们来谈谈风月之外的事儿吧!”
我掏出一包蓝骄,给小先和罗璇点了一支。刀女似乎很在乎健康,往另一边靠了靠。此时,米头儿笑了笑,拿起了手包。这一动作让罗璇很紧张,他手不自觉地往腿边摸上去了。我在他腿上拍了拍,轻轻一摇头。
米头儿合上包儿,往我们这儿甩来两包玉溪,罗璇松了一口气。米头儿说:“抽我的吧!兄弟,怪我!我该早把烟拿出来的!”
我把蓝骄收了回去,打开玉溪,给身边的人散了几支,顺便把打开的这一包丢到开车的司机跟前。我看着米头儿,他似乎不着急,用牙签
第三百三十七章 讨价还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