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爷爷似乎看出我的不对劲,一把按住我的头,另一只手拉起我的衣服。就听他喊了一句:“忍住!”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钻心的痛,接着又是一阵。爷爷从怀里掏出酒壶,含了口酒在嘴里,然后喷在了我的背上。顿时,我感觉背上火辣辣的。我侧过头,问:“爷爷,怎么了?”
爷爷说:“还有没有哪儿痒痒?”
我感受了一下,“没有了,到底怎么了,痛了我一头汗!”
爷爷说:“你被蹩子咬了,昨晚睡觉没喷花露水吗?”
我吓了一跳,“啊,被什么?”
爷爷说:“和羊待久了的人长时间不洗澡就长这个,羊身上反而没有。你睡的是老牧民的床,估计是被咬了。”
我吓了一跳,“爷爷,这个东西要不要打狂犬疫苗啊?”
爷爷说:“你咋那么脆弱,没事儿,给你消毒了都。”
啊,就拿酒啊?我又说:“爷爷,还会不会有啊?”
爷爷有些不耐烦,“这个问你自己啊,还有没有哪儿痒?”
我突然感觉全身无一处不痒,但是花姐在,又不好意思全身脱光让爷爷看。我憋了半天,“没……没了!”
一会儿,我凑上去,问花姐:“花姐,你没被咬吗?有没有哪儿痒啊?”
花姐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我洒了花露水的,没事儿!”
我“哦”了一声,“哦,那样就好,那样就好。”
爷爷看着,笑了起来,“这都是经验,以后学着点儿,哈哈。”
突然间我感觉背上痛得更厉害了
第一百零三章 真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