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压,却见那棺椁纹丝不动。又听见叔叔发出一阵低沉的喝声,结果撬棍都弯了,那铁棺却一点要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爷爷很纳闷,要叔叔停了下来,又围着这铁棺走了好几圈,之后又在棺材盖上敲了半天,站在那儿,叹了口气。
我忍不住问:“爷爷!我能来看看吗?”
爷爷说:“你来吧!只许看,不许摸!”
我走了过去,看着这具长满铁锈的黑棺,它就像个巨大的吸铁石,铁器靠上去就会被牢牢地吸住。我把英吉沙之类的铁器都丢在了洞口,又返回来,仔细地看着它。
爷爷不说话,我看了好几圈,黑棺上面的图案是一面旗帜,很像美国的米字旗,但是又不同,每个中间的交叉处都有个小方块,这个小方块上应该是有图案的,好像是红色的,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已经模糊不清了。
我很诧异地摸了摸,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深深的孔,周围是白色的,在棺材的正面。这个孔很明显,我问爷爷:“爷爷,这个孔您注意到了吗?”
爷爷没有答话,过了会儿,叹了口气,“这个人是个君子啊!真君子!防贼不伤贼,算了,卖他这个面子!”
我听得云里雾里,就问:“爷爷!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爷爷走到我跟前说:“你看周围,这陪葬连字画都没有放进棺里,就堆在那儿。还有那些陶器,在他们那个年代都是好东西了。按道理,这个棺材应该装饰得很美丽,才配得上他的身份,但是这棺材却是个铁家伙,还装饰得一般,连彩绘都没用多少!”
爷爷围着黑棺转了一圈,又说:“这个眼儿就是个钥
第四十章 棺材钥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