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
“银溪...!”乔学彬两手再次被一层火焰笼罩,只不过这次火焰光芒更加明亮,呈现出蓝紫色。他的双手在银鱼上做出种种奇怪的手势,银鱼的大嘴随之一张一合,当它周围的石桌上被乔学彬以神识力贴上最后一张写满符文的符箓后,银鱼的嘴一下子闭上了,随即房间里的光芒散尽,仿佛被银鱼所吞没。屋内陷入死一般的黑寂,但仅仅过了一瞬,落日的余晖就又洒了进来。乔学彬摇了摇头,显然是从刚才的黑暗中瞧见了什么。他双眼继续盯着银鱼空洞的眼珠,石桌上每一张符箓的符文都已经消去了大半,化为焦黑的木炭。乔学彬双手上的灵火却不曾减弱,蒸的他黝黑的脸上汗流不止。
“梦?......”
“不!这是,这是时空的转移...这儿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太阳已经落下山去,窗外无月,屋内只有一片黑暗和已经熄灭的灵火。黑暗中银鱼已经闭上了嘴巴,并不打算再张开。乔学彬倒在地上,十指指骨有一层淡淡的焦黑。他死死地抓住平时珍爱无比的一盆君子兰,不一会儿那花朵就纷纷凋谢枯萎。在他的识海内,无数场景正夹杂在一起表演着,有十年之前的,有刹那之间的,有他一无所知的,有令他毛骨悚然的。他感到了巨大的精神压迫。但他一直想要寻找的,那个在刚刚的黑暗中电光火石般出现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
“银溪!造梦!南柯露!”
乔学彬忽然大叫三声,不觉间一只白鹭身上带着淡淡白光,凭空出现在屋内。乔学彬一瞬间从纷乱的识海中找到了那个场景,见到这白鹭,才恍然大悟,慌
秦山国外传第十一章 天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