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住手!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你再敢动我的头发,我告诉娘去!”
看来荷悦这几天也不少拿荷哲来恐吓过郑二狗,但一切似乎都不如“泼妇”申丹禾来的管用。郑二狗最后使劲捋了一把,将荷悦的头发用手梳平,还顺便过足了手瘾。“切,这些没用的东西你咋背的那么熟练?我给你的那本《梦初》,可是最有用的东西,别人想读都读不到。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郑二狗笑嘻嘻地说着,“荷大小姐,小人斗胆奉劝您一句,若是到了中午,第一章《道源》的内容三分之一还背不完的话,不只您手上这东西,上次带您吃的冰糖葫芦,前几天看的木偶戏,就像大小姐您以前在落风山脚的时候一样,以后您就再也别想见到它们喽!”
“你敢!”荷悦感到头发又被一只猥琐的手正在把玩,对郑二狗忍无可忍,一拳从背后伸出打在他的小腹上,“爹让你伺候我耶,你敢不听我的话?还有,我一定会告诉娘的。”
郑二狗哈哈大笑,完全不在意,从胸口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扔在地上,正面写着一个“初”。然后他故技重施,狠狠地梳平了她的头发:“哥哥我还真敢,哈哈哈!这里天高皇帝远,大小姐您不还是得靠我?还有,大小姐您要是能在中午之前完成小人说的,明天小人就带你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嗯,想去啊?嘿嘿,现在怎么能就告诉你......哎哟你个死丫头,还敢打我?赶紧给我看书去!嗯...读书的时候头发是没有用的,所以...啊!”
“哼......”
......
“力国,京城内来信,怎,怎么说?”
“族长大人,今天
秦山国外传第十一章 天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