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禾大急,看上去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孩子忽然犯病让她心疼坏了,连忙用求助的眼神投向荷哲。荷哲一脸凝重,猛地站起身来,撞倒了瓷碗,汤汁溅了一地。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郑二狗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任凭汤汁溅了自己一身,不住地磕头。
“起来!”荷哲面色阴沉,吐出了两个沉重的字。
郑二狗犹豫片刻,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目光不敢与荷哲相触。
“她们的莲子羹,是不是比我们多了一味药?”
郑二狗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又变为痛悔不已。再度重重的跪了下去,不住地磕头哀号:“老爷!小人该死啊!那本是一味罕见的奇药,名为昙花泪。小人老家大芽都有人种植,小人便带了些许来黑水城.......此药给男人吃,有淬骨炼筋,强身健体之效。但给女人吃却大大不同!若是已有身孕或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吃了,有补气健脾之效,但却是万万不能给没行过房的女孩子吃!否则.......小人该死啊!老爷,都怪小人愚蠢!这若是坏了大小姐千金的身子,小人,小人.......”郑二狗痛哭流涕之时不慎撞上了荷哲冰冷刺骨的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接下来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啪”申丹禾狠狠一拍桌子,另一只手将脸色苍白的荷悦揽进怀里。瞪大一对妙目,一股威严油然而生:“你这蠢奴才!既然知道我家女儿会来,为什么还要放那什么狗屁昙花泪!”
郑二狗当即又吓了一大跳,背上已被冷汗浸透,微微想了想此时正躲在门后的老赵此时的脸色,自己脸色也是吓的
秦山国外传第十章 厨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