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却听荷悦银铃般的嗓子说道:“爹,其实……其实悦儿想说一件……”
“不必了。”荷哲看荷悦欲言又止,就明白了她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心中暗叹小姑娘心思缜密的同时,也不愿再纠结在谒语一事中。毕竟这是孩子初露锋芒,也不至于糟糕到舞弊之类。索性不管了,也让她多一份自信。
“爹,那对联不是悦儿对出的!”荷悦看荷哲一摆手,误以为他已经看出端倪而嫌弃自己。心中委屈,恨不得立即坦白。
荷哲原本心情还有些沉重,此刻女儿如此坦诚,又天真到把谒语说成对联,心中大大释然,微笑着对荷悦说:“哦?孩子,这话怎么说呢?放心,爹不会怪你。无论如何,这个世界的名声都是要靠手段拼出来的。”
哪知荷悦听了更急了,她停下轻拍云沧,双手握在一起,声音中都带了哭腔:“爹,不是你想的那样!孩儿绝不可能作弊!不不不,我……不对,应该是我从来没有动过作弊的念头,真的!”
荷哲闻言忍俊不禁——敢情这还是作弊的成果?
“你听悦儿说嘛!是这样的。”荷悦眨巴着大眼睛,将隐隐欲出的泪水挤下去,她太害怕给义父留下坏印象了。连珠炮一样的将昨晚的一切说了出来:“当时你们说了上联后,那高厉和王博公子都去对了,只是他们感觉和那上联极不对称,讪笑一声就退下了。那时候,悦儿就听到自己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声音也在笑,而且笑的很不屑……”
“哦?你且将那声音具体描述一番可好?”荷哲在颠簸的马车上微挪了挪身子,从小窗洒进来的月光将他变得有些严峻的神情映照得苍白。照荷悦所言,一则可能有人给
秦山国外传第九章 入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