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了些许锋芒,但言语中的愤怒与控诉却深入了每个人心中。
台下立刻变得嘈杂了起来,大多数人不清楚季府这件事的具体情况,都在叹息赵浮归锋芒太盛,不懂得收敛,甚至没给荷哲这个手中握着三把火的新官半分面子,竟然直接指着黑水城官府的鼻子骂了上去。而几个儒师,坐在台下都暗暗皱起了眉头,只有苏大学士闭上了眼睛,坐在会场的东北角十分惬意地啜饮着一壶清茶。还有少数的人,恐怕就是季府的人了,他们眉头紧锁,神色严峻,神情中又有几分不满。
荷哲身边的女孩入神地听着,一对大眼睛不时眨巴着,仿佛对赵浮归讲的东西十分感兴趣。
而台上的赵浮归感觉到会场下的嘈杂,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失望——几百年来黑水城的领导人从来没有打过万状荷池的主意,这一片荷花仿佛有神灵保佑一般,即使像落风山谷这种贫瘠的地方都被开荒了,荷池总能在岁月的淘洗中保持一份清纯。这些都是那天泪凝岛上的那个老头告诉他的。可台下这些人却完全没有被自己调动起来情绪,听那些碎碎念的话,仿佛像是在担心自己得罪了官府,杠上了季府!
“......黑水城古有一渔夫,于城西加默海捕鱼为生......”赵浮归一边讲述着早已背诵烂熟于心的文赋,心思却已经开始两用——自从之前不久钱航富离开城主的职位,外界就有传言朝中一位六品官员,名为荷哲将来代替城主的空位。县学的几位老师,有些曾经在朝中为官。像他的老师苏大学士、向流风的老师侯夫子都曾经同朝为官,对荷哲有一些印象。
他们当即就意识到,自己以前教给学生们的,应付钱航富的那圆
秦山国外传第四章 荷田月赋(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