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抬起头，看向了那个人，语气强装不屑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秦澈没有回应他的话，眼睛只是一直在看着韩菲，见她喃喃自语着在做梦，甚至还伸手拍打自己时。
他的心沉了沉。
就连垂下的手都攥紧了。
“韩菲。”
他叫了一声。
韩菲的表情快要哭出来了，嘴里喊着：“怎么还会有幻听！我是疯了吗！醒醒！醒过来！”
说罢，韩菲想更加用力的掐自己一把，想让自己醒过来，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
但是她没有来得及掐自己，手腕就被攥住了。
那熟悉的冰冷的温度从手腕的皮肤上传来。
后背，那道清冷的声音传来，“韩菲，我在这里。”
这，是他的声音。
是真的，真真切切的他的声音。
韩菲慢慢的转过身，动作僵硬得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一般，直至她最后，看见了那张银色的面具，以及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是秦澈。
眼泪刷的掉下来。
韩菲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滚烫的眼泪就将她的眼眶沾湿了。
秦澈怔了怔，看着面前带着泪水的脸庞。
她瘦了。
原本有些鼓鼓的包子脸瘦了下来。
那双本是明亮动人的眼睛，都黯淡了下去。
她的脸脏兮兮的，发丝也凌乱的黏在两旁，整张脸的情绪负责又难过，像是在隐忍和克制着什么。
明明不过是几日不见，她却憔悴了。
第328章 韩菲 对不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