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夏总顿了顿,继续问,“你的麻烦,是来自莫经理吗?”
她也有听闻莫经理追陆晚的事,还有这两天他追求未遂想要将陆晚赶出公司的风言风语。
“不是的,莫经理他……”陆晚想了想,说,“很提拔新人,照顾新人,我很感激他。”
夏总皱了皱眉头,她的话和她眼中隐忍的忧郁言不由衷,明明受了委屈,却不肯告状,她的心里不禁对陆晚多了几分喜爱。
“夏总,我朋友来了。”陆晚看了眼前方的路,转头笑着对她说。
顺着她的视线,夏总看见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践踏着雨水飞驰而来,十分的嚣张扎眼。她不禁别有深意地看了陆晚一眼,心里对她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车子的难得之处并不是因为它是兰博基尼,而是因为它的车牌号。能在悉尼拿到这种车牌号的人非富即贵,她这位朋友可不简单。能认识的这种朋友,她又怎么可能简单?
看到后视镜里那道打量的目光消失在转角处,陆晚终于收起了脸上惺惺作态的笑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莫经理若还是要一再地刁难她,那她也不会忍气吞声任由他搓扁揉圆。
接了橙橙,薛青将她俩送到楼下便开车走了,说是晚上还有事。
橙橙背着小书包,兴冲冲地一路和陆晚说着在学校的趣事。
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犹豫了一下,有些吞吞吐吐地说,“妈妈,下周我们学校要举办亲自运动会……”
陆晚摸了摸她的头,“好,我一定会来的。”
“这次是只能爸爸参加的运动会,上次妈妈参加的你已经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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