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的花盆砸死了,也是我的错?我对他做什么了?我说过不止一次让他不要再来找我,你若是能拿绳子将他绑住,不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倒是还要谢谢你!”
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俞曼文的痛楚,她脸色黑到极点,目光如同蘸毒的刀子狠狠刺在陆晚脸上。
“你很得意是不是?我眼睁睁看着他被你迷惑却阻止不了他,你心里很开心吧?”
“放手。”陆晚冷冷得看着她,有些后悔好心送薛建飞来医院了。
“你们这种女人,不就是喜欢看所有的男人围着你们转,被你们戏耍,为你们赴汤蹈火吗?”
她的话越说越难听,既然她没把薛建飞的安危放在第一位,陆晚也没有好顾忌的了。
她上前一步,逼近俞曼文,冷漠的眼中带着丝鄙夷。
“那你又是哪种女人?你一直口口声声骂的这种女人,难道不是你自己吗?你破坏别人的感情,毫无底线和道德,你有什么资格对别人指指点点?在斥责别人之前,先把自己做好吧!”
在俞曼文错愕之际,陆晚甩开了她的手,大步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