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将你治好的,来!”
正在解皮带的中年男人脸色一白,惊恐地看着陆晚戴上手套,笑容狰狞地靠近自己,吓得叫了一声,提着裤子连滚带爬地冲出科室。
陆晚冷哼一声,取下手套扔到一边,“下一个。”
她刚走回办公桌,听到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立刻警惕地停下脚步。
一回头,差点撞进身后人的怀里,陆晚后退一步,看清了来人,绷紧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
“刚刚吓唬人不是面不改色的嘛,原来还知道害怕啊?”上官骁哈哈大笑,一根手指挑起陆晚的下巴,语气暧昧地说,“陆医生,要不要帮我看看?”
陆晚不客气地打掉他的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一脸肾虚样,还用我帮你看?自己照镜子就行!”
虽然和上官骁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但毕竟是成年人了,哪能这样动手动脚?她说过他几次,他嘴上答应,却从来没做到过,令人生气又无奈。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肾虚,我肾好着呢,你要不要试试?”
陆晚正在整理病历,闻言气得脸都黑了,转身想警告他,却骤然看见门口伫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